再度陷入一种浑浊的状态,看不见前方清晰的目的,每一个行为都被刻上强制执行的标记,然后朦朦胧胧地完成每一件事情,无论生活上亦或是工作上。 以前也曾经出现过这样的现象,可以在抛弃杂念的无所思考中度过一段时日,时间便冲淡一切,像海纳百川,每条支流的污垢在汇入大海的怀中后终会被消化,净化,最后同流合清。 可是这次来得如此猛烈,徘徊的不知所措感灼烧着每条神经,在开始进入初夏的时节里强化着闷热的折磨。 而可怖的是,以前的若干次仅仅是停留在写不出文字的阶段,现在是完全没有方向,找不到方位,仿佛灵魂不受自己支配,哪怕是按部就班的机械重复也需要勉强来左右,比春困的难受更加愕然。
曾经,另外一只狐狸精跟我提起过,当码不出文字的时候,就多看书,拼命地啃,啃它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最后该出来的总会出来的。 于是我就拼命地看书,囫囵吞枣地,像报不共戴天之仇似的,在最近三个多星期差不多一个月里,干掉去年整整一年积存下来的《新华文摘》杂志,二十四期。《山查树之恋》、《暖暖》、《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匆匆那年》四套小说,外加重新翻阅《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 如果除掉标准的八小时工作时间,睡觉吃饭上厕所,连我都佩服自己填鸭子的能力,虽然我一向谦虚。 可是似乎效果甚微,码字的技能依然如故,处于严重的失忆状况,闪现的苗头仅仅在眼前那么转瞬即逝地过去,却不晓得该怎样转换为文字记录下来,如狂泻千里的滔滔江水淤积在一夹口处,几乎视为忽略的涓涓细流让奔腾的江潮郁闷地陷入停滞,便秘而无处释放。 期待着这样的状况可以尽早过去,万劫不复。
濒临周末的星期五,一轮工作日的最后一天。 超忙。 奔波,从早上到下午,室外作业。 一切因为明天的火炬传递。 突然地有些前怕。我想,明天是不会去传递现场的,有些事情,觉得太郑重其事时反而显得多余,起码我在想,这根火炬似乎没能和我产生什么牵连。 也许,我会去看的。 找幢高楼,爬上天台,看人山人海和熙熙攘攘,还有那根祥云,这样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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