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两个星期吧,两个星期没登陆白狐宫了,搞到现在有点儿游子归乡的感受,久别重回,像是过去了一段不短的岁月,天上一日人间一年的距离感,然后净是陌生。 先是持续一个多星期没有伏案,思想停滞在混沌的状态,像这座城市的市政工程,有许多构想起来前景不错的念想,却缺乏持之以恒的实质性过程,提笔往往只是个开头便接不下去,于是有了烂尾楼的危险,点点不愿意看见林立的钢筋水泥裸露的大煞风景,于是把那些仅仅开了头而无法继续的文字揉团扔进废纸篓,无声无息也堆积了大半体积。
上个星期干脆放弃了文字,出差作无功之旅,没心没肺,也便没有了牵肠挂肚,将白狐宫彻底忘却。 就开始觉得上苍与我的耿耿于怀,在广州、深圳那边是超越人体温度的气象,回来后却是酷热偏逢连夜雨的招人中暑的圈套,特别地郁闷。
出差的四天,起码有三天是徘徊于痛苦边缘的状况。不胜酒力的点点在深圳的头一天硬了头皮吞下三口马爹利,第二天虎了整天的脖子,硬邦邦的拐不过去像只翻了壳的乌龟。为什么世界上要有酒精的存在?又为什么盛情难却下要以酒精为媒?杯酒释兵权啊,酒真他妈不是个好东西,而驭服酒精者,亦如伟大的驯兽师,不是至仙就是至圣,一如李白与杜甫。 狐狸精和仙和圣是无关无系的,所以点点继续拒绝酒精的腐蚀。
又开始码字的征途,才发现,预计的长篇在断了线之后就失去连贯的可能性,又得从头来过,以前构思的情节竟如此经不起时光的洗礼,容易成空白。 羡慕红狐狸姐姐可以那么坚持地写下去。 也许,是白狐的修为不够,驾驭的能力仍显得拙劣与幼稚。 于是一口气从卓越订购了足够一段时间才能啃食完的书籍,继续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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