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生中总要干几件傻事。譬如我去年自认为干得最傻的一件事就是:花原价买票看大红灯笼高高挂。到地头一看,几百上千的原价票,全都二十元一张大甩卖呢。这事儿弄得我闹心N久。
说说最近干的这傻事。前几天遭罪,两天滴米未尽,又在什么那拉堤草原和巴音布鲁克草原上骑了几个小时的马,紧接着翻天山,偏偏遇上道路整修,二百七十公里的路,走了近十四个小时,上下颠颇不说,中途时不时还要下来推车或者走上一小段(寒风刺骨,我才着一套单衣。)到达某某宾馆的时候,已是凌晨五点,我全身骨头散架不说,两个脚踝处更是被马蹬子撞得青肿。沐浴更衣后六点就寝,九点半被电话吵醒,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打电话到同楼的按摩中心。
我:老板,你们几点开门? 老板(睡意朦胧地):什么事? 我:你们几点开门? 老板(很警惕):你是谁? 我:我是房客。 老板:你想干嘛? 我:我想按摩,你们几点开门? 老板:你是哪一层的房客?
我俩磨几了很久,直到他确定我不是警察微服私访后,才告诉我现在就可以开门。我放下电话就杀了过去。一个留小胡子的东北男人站那儿等着我,明显没睡醒(新疆有时差,十点才起床。)旁边用粉红的幔帘围着,看不清后面是啥。我俩讨价还价了一番,终于以某某价一个整钟(有时候他们所谓的一个钟只有四十五分钟,跟香港台湾人学的。)成交。
我回房间等着,过一会果然有人敲门。我一开门就后悔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女的,穿成那样(我不说你们也应该明白了吧),眼线和眉毛纹得浓浓的,手里拎着瓶红花油。我胡乱盯了她几眼,就说:按摩膏呢?她噢了一声,转回头去拿。
我算好时间又打了个电话给他老板,说:如果她按得不好,我可不按。老板说:总不能按完了你再说不好吧。我说:不会,她只要按几下我就知道好不好。这时候门铃又再响起,老板说:好吧。
我于是冲那按摩女说:我俩丑话说在前头,你先帮我按几下,如果不是太合我的意,我就不按了。那女人说:好的。然后在我肩膀上拿捏起来。我大致度了一下,觉得还行。主要是一时半会出门也找不着别的地头,所以觉得这次就认了。接着我又检查了一下她的指甲,发现留得还不算太长,不至于刮伤我,就说开始吧。
她按得很用力,但我始终觉得有点别扭。我俩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知道她是山东烟台人,曾经在乌市做发廊,后来来了库尔勒,这个按摩中心有六个按摩师,全是女的,一般是晚上给客人按,有时候要按到五六点才休息。所以我去的时候她们全在睡觉。我没好意思问她除了按摩之外还干不干别的。
这事儿我一直觉得有些不爽。回来后我特意和几个男同志讨论了一番,我小心地问:这么个按法不会染上什么病吧?他们都笑嘻嘻地说:应该不会吧。很有些欠揍的样子。
在乌市的两晚,都接到女声打来的电话,一听到我的声音就挂了。我那两晚都是把话筒搁在一边睡的觉。这两件事有联系吗?没联系吗?有联系吗?没联系吗?我不能再想了,再想就要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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