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节,我和我的女儿们(二)    文/张变异
□张变异 发表于 2008-6-16 12:25:00

父亲节,我和我的女儿们(二)   

文/张变异

 

大女儿流氓兔是老大,很懂事,她很懂得让妹妹们,妹妹们也很听她的话,妹妹们有什么争执时,她就会起来说话,很快就平静下来了,我省了很多心,她也是陪我时间最多的一个,和小女儿冰激林总是坐在我的左右两边,什么场合都是这样。流氓兔是福州郊县的,书念到小学就没念了,是和她奶奶一起长大的,她的父母也都在国外,她不爱念书,喜欢和社会上的小混混在一起,就是一个十足的小太妹,也常和人打架,一帮人欺负了别人后,她偶尔一个人遇上仇人,就拔腿就跑,“流氓兔”的外号就是这样叫来的,但我喜欢叫她小兔子。我和她认识是在2006年的一个晚上,在一个酒吧里,她那天被人欺负,我出来说话,因为里面的人我很熟,她很感激我,当晚就和我回了家,但我没有让她上我的床,因为她很小,我也不会乘人之危,再说上床寻欢那事,我也不喜欢和比我小的女人,我喜欢的是少妇和比我大的成熟性感女人。后来她很依赖我,我也很喜欢她的性格,我给她找了一份工作,其实她一点都不缺钱,因为她的父母每个月都会寄美金回来,我只是让她的生活有规律,还不错,2年来,一直都很听话,也没出什么大事,给我添什么麻烦。

小女儿冰激林,是地道的福州女孩,她是我最宠爱的女儿,她很天真,活泼可爱,她的父母对她很严格,什么都不让她做,很少让她出门,但她却很判逆,每一次我们有活动她都要事先编好很完美的谎言。我认识她也是一次偶然,那晚23点多,我有事心里烦,就去公园散步,人很少,但我看见昏暗的光亮下,有一个女孩子坐在那里,不认真还看不出来是个女孩子,因为她留着一头的短发,我就纳闷,上前问她,怎么不回家,这么晚了,她说没有家,我很奇怪,想办法缠着她,说出了真相,原来是和家人脑翻了,不想回家,但她打电话回去说去同学家了,一个人却坐在这里发呆。我怕她出事,就叫她回家,她不肯,我就一直陪她,到了凌晨2点半,她终于对我说:“可以去你家吗?”,我对她说:“你不怕我是坏人吗?”“不怕,总比家里好。”她的回答让我有点意外。我没有多说,带她吃了夜宵,就一起回到了我的住处,我知道她才16岁,姓林。她很大方的在我家洗了澡洗了头,还开我家的冰箱问:“有没有冰激淋吃?”我说:“没有,明天我帮你买,现在早点睡,乖。”我和她各人一个房间,差不多快5点了,她跑到我的房间里来,爬上床来说:“叔叔,我渴,我要吃冰激淋。”说完既然睡着了。我只好移了移身子,尽量不伤害她,太小了。

二女儿“菲菲”,19岁,是安徽的女孩,是流氓兔的好朋友,肝胆姐妹,说话风趣,很讲义气,流氓兔工作后的时间大多是和她在一起的。 三女儿“燕子聪”,也是19岁,湖北人,比“菲菲”小几个月,在六个女儿中数她点子最多,最聪明,遇到很多事,不管有用没用的,都只她先说自己的主见,我也很喜欢她,她将来一定会有所作为,她是我的学生,是我在一次活动中认识的学生,我们每一次的活动她都很积极参加。 四女儿“竹叶青”,18岁,重庆人,父母在她很小时就离开了她,嘴毒的就象毒舌,口无遮拦,但没有坏心,有什么说什么,我是在一次K歌时认识她的,她是那里的跟厢点歌员,我喜欢她的直肠子,也最同情她,私下我都会给她钱用,她叫我“老爹”是最勤的,也是叫得最真心的。但在姐妹中说话,总是带着攻击性,但在一起习惯了,大家就无所谓,她的毒言恶语反而成了大家的笑谈。五女儿“快嘴猫”,今年17岁,是我的老乡,是我从老家带出来的乡下妹子,刚出来,一直几个月在我家帮我看房子和做卫生,后来我叫她去了一家酒店做服务员,很老实,就是嘴谗,贪吃,吃得也快,她的名字就这样叫起来了,真名张小米倒没人叫了。

我看着她们在那里唱啊,抱啊,跳啊,惊惊咋咋的,大呼小叫的,简直就是大闹天宫。午夜时分,流氓兔关了亮灯,只留了几盏彩色灯,接连放了5首疯狂迪斯高的音乐,女儿们到了疯狂的极点,都脱去了外衣,除了“快嘴猫”,外衣敞开,只看见里面的文胸外,其她几个上身都只剩下三点式,流氓兔裙子也脱了,站在最前面,疯狂的摇摆着,丁子裤嵌入股沟里,后面看上去就是没穿一样。她们几个一会抱在一起摇摆着,一会一个扶着一个的腰,臀,或是胸,整齐的摇摆着,到了疯狂的高潮了,她们把我拉了上去,强行扒掉了只有一件的上衣,我赤着上身,大汗淋漓的和她们疯狂的摇摆着。流氓兔抢在先把我拉到她的面前,和我面对面的,双手紧紧的搂住我的臀部,靠近她的下声,疯狂的摇摆,五女儿“快嘴猫”, 小女儿冰激林跑到我的后面,很调皮的搂住我的臀部,我们一会向前,一会向后,一会向左,一会向右,跟着节奏摇摆着。二女儿“菲菲”,三女儿“燕子聪”, 四女儿“竹叶青”有意的当我们一起向后摇时,用力一推,我们全部倒了下去,流氓兔重重的压在我的身上,“菲菲”,“燕子聪”,“竹叶青”都故意压在流氓兔身上,我背后的五女儿和小女儿可遭殃了,也在地下大叫“救命”。很快,地上只剩下流氓兔压着我,那清香的肉体,一阵阵麻醉了我的全身,我伸手不自主的抱紧了她,她的嘴唇顺势盖在了我的嘴上,我们在地上激烈的亲吻了起来,女儿们围住我们,还在疯狂的摇着,鼓掌着。我和流氓兔什么也不顾了,在地上翻滚着,热情的亲吻着,抚摸着,几个调皮的女儿们,都知道流氓兔姐姐一直喜欢我,也许是早就安排好的情节。她们一会一个,上来脱我的裤子,解流氓兔的文胸和脱丁字裤。我们滚到了包房的最角落,五个女儿们就排成一队的在那里随着节奏摇着,尖叫着,我和流氓兔在这样激情疯狂的气氛中,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也一样,我们就在这样刺激激烈的游戏中疯狂的在地上风云覆雨。流氓兔的快乐的和兴奋的叫声被妹妹们的尖叫声淹没得没有一点声息。

接着的是踩人游戏,也就在我和流氓兔的身上进行着,她们象疯了一样,把红酒倒在我和流氓兔的身上,也倒在自己的身上,相互激情的舔吸着,涂抹着,尖叫着。最后我不能起来,流氓兔带着妹妹们打着赤脚,用一只脚在我的全身上下踩着,用红酒淋着,一只只可爱秀气的小脚,让我无比的兴奋,我一会抓住一只脚,用舌头舔吸上面的酒滴,被我抓住的脚丫,就要低下头来在我身上舔吸酒滴。接下来还有好几个游戏,我投降了,小女儿冰激林留下来陪我,帮我整理好身上的垃圾,她们几个接着玩其它的游戏。

时间很快,到了KTV打烊的时间,我们的酒也喝得浪费得差不多了,除了四女儿“竹叶青”清醒一些,其它的都一个个倒在沙发上疲惫不堪。

我一个个的把她们抓起来,和四女儿用纯净水给她们都洗了洗脸,让她们穿好了衣服,糊里糊涂,叽哩歪啦的都了楼下,旁边的人都在念叨着,怎么喝成这样,在KTV的服务人员看来,看见我们熟悉的面孔,都习以为常了。

我让抱着冰激林坐在前面,其她四个挤在了后座,我把她们都运回了我的家里,这也是惯例,只要和她们在一起,喝多了,就是我家和我的车遭罪,不是她们的呕吐物,就是她们留下的垃圾。但第二天最累的还是五女儿“快嘴猫”,她会很主动的帮我洗车,做家里的卫生,我也会给她一些钱,叫她去买衣服。

10分钟的车程后,我们到了,还好,车里没有呕吐物。她们一个挨一个的搀扶着坐进了电梯,我和保安说明了一下,叫四女儿尽量提醒她们声音动作小点轻点,别惊动了邻居。我停好了车,回到房间,惨不忍睹,除了四女儿“竹叶青”外,那五个人都横七竖八的躺在一个房间里,睡着了,味道臭极了。

四女儿“竹叶青”善良的心一下子在没人关注下表现出来,她帮她们一个个脱了鞋子,弄好了歪歪扭扭的身体,打了水来,帮她们一个个擦了脸,脱了外衣,盖好被子,她又来到了我的房间,帮我整理了一下,我还算清醒,去冲了个澡,也叫她去梳洗一下,早点睡下。看她忙里忙外的帮我整理,我和她之间最具父女的情感体现得淋漓尽致。

又是一个父亲节,算算流氓兔是陪我过了第三个父亲节了,我不知道她们和我还会过几个这样奇香怪异的节日,是否到她们为人妻,为人母,是否可以到40岁,50岁,甚至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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