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周过了,不会每天都和俞洪,师兄,菠菜他们在一起;知道秋季一过,与他们或许此生也不会有再见的机会。
但仍然要走。
总是舍不得的。当俞洪和我们说达芬奇解散的时候,大家一直沉默不语,我一直都在写字。虽然很知道——俞洪一定会为每个人的后路都准备的妥妥当当的。
师兄和我说:能不能我转到平台,出差和你们一起做事情啊?我笑问:怎么,舍不得啊?他长叹:是啊!舍不得啊......
是舍不得的,我又怎么会舍得呢?俞洪待我都能算上是宠爱;师兄和杨子玉如兄长;老大和菠菜是亲密无间的好友,我又怎么会舍得?
但仍然要离别,公司大的变动,也总要支持。但,没有悲切,也没有眼泪的。
晚上吃散伙饭,依然大说大笑。我们端着粗瓷的酒碗,碰在一起,说的却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甚至,也忘了,小小的离愁别绪,有些流泪的冲动,些微沉重的心情。
既然,相聚的时光美,那么,就一直美到最后吧。各自珍重。醉笑陪君三万场,不必诉离殇。